千吨泥 - Thinking the mud

针对谷歌退出中国内地事件的Q&A

2010-03-23T14:35:00.000+08:00

是不是不对这个事件发表点看法就代表你不关心互联网？
OK，下面是Q&A时间。

1. 现在Google的各项中文服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Google.com的搜索服务提供包括中文在内的各种语言版本，另有.hk, .tw, .jp等针对各个国家的本地化版本。一般来说，如果你进入其他地区的本地化版本，他会根据你的访问IP和操作系统语言等返回一个适合你所用语言的通用版，然后在搜索框下面打出一个“Google.com.** 使用下列语言：XXX”的提示信息……
由于中国内地的市场特殊，Google在三年前花大力气成立专门的谷歌中国来打造中国的本地化服务，针对中国市场开发了音乐、热榜、生活等一系列新产品。而“视频”、“地图”等产品也做了本地化优化…… 现在，只有基本的搜索服务被搬到了香港，而刚才提到的那些本地化产品都还在内地。至于这些挂在google.cn上的本地化产品会不会关闭，什么时候关闭，我也不能给大家答案。我倒希望这些服务能继续存在。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把它们剃掉的必要，Google应该也不会说反正我不在你们这里赚钱了，何必挂这些免费的东西给你们，浪费我的资源……

2. 并不是完全退出，而是把针对中国内地用户的搜索服务退居香港，这种处理方式妥当吗？

从目前的条件来看，的确是最优选择。我们在这里还要感谢小平同志的先见之明，搞出了一国两制这个东西。

(1) 有本事你彻底退出啊？玩什么跳转，搞得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谷歌从来没有说过“如果你他妈不满足我，我就不为你服务了”，因为之所以搞这个事出来就是为了给中国用户提供更加完整的搜索服务！听到有人骂它是“美国婊子”，我很震惊。就因为没有当一个自我毁灭的“贞节烈女”，于是就成婊子了？自杀方可殉道，不自杀就别说自己有信仰…… 这是怎样一种恶毒的逻辑！

(2) 为什么不把针对中国内地的本地化服务完全关闭？

首先，中国政府说希望谷歌“负责任地做好有关善后工作”。如果立刻完全关闭是非常不负责任的做法，也是对谷歌中国员工这几年大量心血的践踏。虽然市场份额一直不敌百度，但好歹这么大一家网站，还是积累了很多忠实用户，既然政策允许，对自己退出中国市场的行为也没有实际性的利害关联，在中国内地保留这些产品是正确的做法。

(3) 为什么是跳转到中国香港，而不是google.com？

嗯，访问速度？google有能力建立CDN，让中国用户打开google.com时访问香港的服务器就行了，这个理由说不过去。唯一的理由就是Google又将了中国一车，同样是中国，为什么我在香港就能提供未经审查的内容？当然，中国方面一切都可以用“一国两制”来做解释。不过这么解释后，就不好再要求香港方面敦促Google进行结果过滤了。
照理说，直接跳回google.com也不是不可以，但既然是针对中国内地的服务，不得不把服务器放在了香港，跳转到google.com.hk也是无可厚非……

(4) 谷歌真的舍得中国吗？

请看《华尔街日报》记者的分析：
“这一举动表明谷歌完全明了关闭其在中国业务的全部含义，今年一月份谷歌曾说，如果它停止审查Google.cn上的内容，有可能导致这一结果。谷歌现在表示，它将继续在中国的研发，并维持在华销售业务。这样做也属明智之举，因中国市场的商业潜力巨大，没有哪家公司可以忽视，不论谷歌公司的创建者们是否会有道德上的不安。尽管Google.cn目前带来的收入尚未达可观程度，但这种局面终将改变。投行Jefferies & Co.公司周一预计，谷歌占据了中国约30%的互联网流量，在世界各国中，中国给谷歌贡献的互联网流量仅次于美国。”

3. 前段时间磨叽那么久，结果真的就走了，那些说风凉话的孩子们是不是该闭嘴了呢？

不会。他们还是会认为这是商业策略，认为这是谷歌为了商业利益用政治手段在要挟中国政府。真的走掉，就是放弃了中国市场，是它自己不争气，就像是——贪心的小孩作业没做好还要糖吃，父母充分考虑家庭条件、后续影响（比如宠坏一个孩子其他孩子就都会都变坏啊）等等之后决定不给，然后这小孩子就真的赌气离家出走了……
况且谷歌还走得这么不彻底，人家嘲弄的底气可就更足了呢！
在他们看来，这里面的逻辑很清楚明白。因为有一些预设前提，比如说：(1)我们中国真的很重要，(2)商人们都是唯利是图的，(3)美帝亡我之心不死……
我不否认这些理由的正确性，但推导出结论的过程还是值得推敲。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你没有看到的东西，很多你还没有理解的东西，很多你虽然已经放弃但别人却在坚持的东西…… 人活着并不是为了竞争，而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美好……

4. 这个事件被政治化了吗？

我先问您一个问题，这个事件有不被政治化的可能吗？是的，你可以说，谷歌应该主动承认在中国商业策略失败，竞争不过百度，然后像君子一样坦坦荡荡地走。而她偏要利用网络审查和黑客攻击借题发挥，临走不忘踹中国政府一脚，这就是非常政客化的恶心行为了。中国有中国的现实，既然在中国经营就要尊重中国的法律。不仅不愿守法，还要使阴招，临走不忘渗透和分裂中国，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可耻！
在我看来，这有点像——你不仅不能变成像我一样的恶人，还要拐着弯骂我恶，我真为你感到羞耻！为什么这么说？相信我，这是基于我对中国互联网生态现状的一些切身体会。政府的互联网政策不断收紧，一方面是一系列优秀的外国网站被屏蔽，一方面是国内抄袭他人创意的站点层出不穷，还有百度的竞价排名等不良牟利方式，言论自由度持续恶化等等……

那谷歌应不应该以网络审查和黑客攻击为理由？

首先，谷歌作为一家商业公司，有自己的利益需求，做这样一个决定，肯定不是为了你中国人民的福祉，什么free Internet之类的，她还没有高尚到纯粹为这个东西摇旗呐喊的地步。其次，从Google最开始发表的声明来看，黑客攻击事件为导火索，搜索结果过滤只是因为不想再继续合作而引出的话题。因此，重点就落在了黑客攻击这件事情上。如果黑客攻击为真，那她就是在保护自己；如果为假，那她就是在撒谎，在陷害中国。大部分“爱国者”宁愿相信后者，这正是他们觉得“谷歌把退出中国市场政治化了”的思想基础。但从目前透露出的种种证据来看，此事极有可能为真。

5. 这个事件不能被政治化吗？

不论谷歌是否“善良”，但事实是它为了自己的利益给中国政府施加了政治压力。这是一种犯贱的行为吗？不是的。相反，这很正常。
朋友们会觉得“在商言商”，你一个商业公司参与政治做什么。这种认识源于对政治的肤浅理解。我不得不强调一下，政治关乎每个人的方方面面。你周围被这样那样操纵着的意识形态影响着你的思维，甚至影响着你作为一个人的存在。同样，一家公司的所作所为亦可以带有一定的政治含义，它们有权利通过商业行为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只有大家都积极参与到社会改变的进程中，而不是被动地接受上位者给你的安排，这个社会才会变得更适合大多数人生存。

这个国家的年轻人怎么了？

2009-11-20T13:33:00.001+08:00

奥巴马在上海和中国青年交流后，复旦大学的陶韡烁在接受《华盛顿邮报》的采访时对奥巴马的说辞表示反对，并声称中国拥有足够的网络言论自由，之后很多人骂他（嗯，我承认我也给他发私信了，我还记得我用了“走狗”两个字），他站出来做了个正面回应。看完我直摇头，这个国家的青年人思维僵化的程度让人扼腕。

下面采取在原文后标注的形式对他的说法提出一些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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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复旦大学日月光华BBS，原文已被删。）

发信人: luckytws (tws), 信区: FDU_News
标题: 陶韡烁：我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的情况——知我罪我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9年11月17日23:26:03 星期二)

各位，我是陶韡烁谢谢大家的关心。

想到了华盛顿邮报会这样报道，但是没有想到会在国内引起那么多同学的关心，那么我来说一说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吧。

[BEN] 嗯，看透了西方媒体妖魔化中国的“本质”，而没有想到国内还有这么多“有正义感”的同学。[/BEN]

我是11月15日接到华盛顿邮报驻北京职员刘流（据她自己这么说，是一个中国人）的电话，问我可不可以接受明天她的采访。我告诉她，可以，不过明天可能手机要很晚才开，因为现场安保是不能带手机的。那时，我已经收到学校外事办的通知参加奥巴马的活动。

当天活动结束以后，实际上我一共接受了三家外国媒体的采访。第一个采访我的是在演讲场内，意大利共和国报的北美首席记者，名字忘了，也是问我关于怎么看奥巴马关于网络的问题。我的回答和之后接受华盛顿邮报记者的采访基本一样，但是这次我说的是英语，没有说"Strongly disagree"而是说“I think President Obama does not learn a lot of China. I don't aggree with him. I think nowadays we can experess ourselves more freely on the website and also criticize our government policy on the governments' web”.之后，我还特别接着Obama的其他问题，向这个意大利记者说，如果把地球比喻成一个家庭，那么中国有一句古语“家和万事兴”，中国和西方作为不同的家庭成员应该坐下来就对人权、自由的不同理解好好讨论，而不应该相互批评。或许我们没有办法弥合鸿沟，但是可以再鸿沟上架起沟通的桥梁，关键是要用对话来和谐的解决问题。最后，我还说了，我们与30年前比已经很自由了，30年之后我们会比现在更加自由，关键是要用对话解决问题。

[BEN] 首先，西方不了解中国(does not learn a lot of China)只是部分中国人的意淫。他们认为中国有自己的个性，理所应当走一条“有中国特色”的路。当然，这一点也没错。但这条路其实是一条不合人类社会普遍规律的路，西方对此嗤之以鼻。这里面存在观点差异，是正常现象，但不能就此指责人家不了解你。他了解你，只是觉得你是错的而已。

第二，这位同学扯卵蛋的功夫堪比外交部发言人。相互批评伤和气，不相互批评（指出错误）又如何产生有价值的讨论？相互批评又不是相互开火，如果批评能促进对方进步，为什么不能批评？一方面是拒绝批评的姿态，一方面又说要建立沟通的桥梁，如果不是脸皮太厚，那就是智商太低。

第三，所谓的“鸿沟”真的存在吗？我们认同差异，承认差异，但一定要把那些差异看作是阻碍双方对话的“鸿沟”吗？真正的鸿沟只存在与人的内心，如果你本质上是拒绝对话，拒绝反省，任何桥梁都是无法连通彼此的。

最后，我们比30年前自由，却没有60年前自由，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么？居然还好意思说？关键不是那些扯卵蛋的所谓对话，而是正视历史，正视现实，鼓励和推动自由积极的多样化言论。尊重所有人的话语权，才是真正的关键。[/BEN]

之后，我就走出演讲厅去，一会就重新坐上复旦的1号大巴与其他同学一起回来。一会儿，我接到了国内一些媒体和华盛顿邮报记者的电话，华盛顿邮报的记者问了我两个问题，第一个关于我的感受，有没有提问，我大致说了一下，不是很重要，那么下面我来回忆一下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她问我我怎么看防火墙这个问题，我进行了大约8分钟左右的回答，由于刘流问我的是中文，我也用中文进行了回答。下面可能在一些具体的细节上记不清了，但是要点有以下几点：

1、我不很同意奥巴马总统的看法，他不太了解中国的情况。我觉得我们现在上网还是挺自由的，向人人网这样类似facebook中文版的网站我们也能上，也能发表一些敏感的言论，也可以在政府网站上向商务部、外交部网站上批评政策（其实这个我没试过）提出问题（这个我经常干）。

[BEN] 呵呵，好一个“类似”。如果在一个实名制的网站上，仍然什么敏感言论都不能发，那我国肯定早就被列入邪恶轴心了，奥巴马还能来么，你还有机会指责他“不了解中国”么？这所谓的“挺自由”如同鸡肋，人人网上的敏感言论发了就删，没删只是碰巧躲过了管理员法眼，我们又何曾听说商务部、外交部重视了网上提的批评意见…… 这形同虚设的自由是对真正自由的践踏，更无法构成反驳“不自由”的理由。[/BEN]

2、与30年前比，我们自由多了，我相信我们比我们的父亲要自由的多，以后我们的儿子也会比我们更自由。

[BEN] 这就是为什么要求自由的声音不能停。为了我们的儿子们更加自由，我们需要发出这样的声音。相信我们现在的自由也不是靠父辈的沉默换来的。[/BEN]

3、今天我在接受意大利共和国报采访的时候也说道，家和万事兴。奥巴马总统很关注全球话题，如果我们认为全球是一个大家庭的话，那么中国美国两个家庭成员就不应该相互吵架。我们应该和和气气、和谐的探讨对一些不同概念的理解，来缩小我们的gap，应该用对话来解决问题，而不是相互谩骂

[BEN] 要对话，请拿出诚意来。你请求别人承认对各种概念的理解差异，你又承认国内众人对这些概念的不同理解了么？这次的交流难道不是一场缩小gap的对话么？结果中国的表现如何？安排人提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营造虚假的和谐氛围，能起到真正缩小gap的作用么？[/BEN]

由于我用了谩骂这个词，而且整个电话采访过程中声音很响，坐在1号车回来路上的其他同学很多都笑了，当然他们也不分见证了我的采访过程。如果你还不信，可以去搜索一下刘流，或者致信、致电华盛顿邮报，让他们全文公布采访的电话录音和发给美国总部的英文翻译稿。

[BEN] 不知道你觉得“谩骂”这个词是用得巧呢还是用得妙呢？[/BEN]

之后，华盛顿邮报的刘记者确认了名字的拼音写法、年级和岁数，我一向对采访来者不拒，都一一如实告诉了她，而这也是新闻真实性保证的一部分。

这就是接受采访的全部过程，下面来谈谈我当时的想法：

1、我想首先问一下所有骂我的人们，你们看直播了吗？你们看到奥巴马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的吗？然我这个坐在第二排的人来告诉你，当时奥巴马回答上一个问题回答到一半时，一个美国特工上演讲台递给奥巴马一张纸条，随后奥巴马停止了点中国学生，而是告诉大家
我们的洪博培大使要代表美国的网友提一个问题。洪博培随后就问了这个关于防火墙的精心挑选的问题，然后我们的奥巴马总统便洋洋洒洒的开始“教育”起中国的年轻人和中国政府来。听到这个回答之后的当时，我就特想直接站起来回应奥巴马，但是看到两个像山一样的保镖都盯着我，我就没有这么做。另我十分遗憾的是，之后的提问学生都没有就这个问题反刺一下总统。就这样和谐的结束了对话。

[BEN] 我本人是看过直播的，但我对他提出这个问题的过程有不同解读。奥巴马的确是在中途让美国大使提出的这个问题，但这可不是“美国网友”提的问题，而是他们大使馆在网上搜集的网友提问。我有充分地理由相信这是中国网友的提问，请不要刻意忽略国内这部分人的声音。“美国特工”，“精心挑选”，“我们的奥巴马总统”，“洋洋洒洒的教育”，多么有煽动性的叙述…… 靠语言修辞来煽动情绪，行不通的！事实就在那里！

你坐第二排都有两个保镖盯着你看，那第一排的人情何以堪啊…… 这位哥哥，一定是你太帅太耀眼，保镖叔叔都看上你了…… 就算你真当站起来回应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又不是扔鞋，他们还能还把你架出去？

最好笑的是一方面要求“和谐的对话”，一方面又遗憾没人“反刺一下总统”，人格分裂如斯，真让人哭笑不得……

话说回来，当时奥巴马真的教育中国政府了吗（这里有完整的文字直播）？你自己心中有鬼，便听什么话都刺耳了吧。奥巴马当时也只是瞎扯淡，根本没有正面说中国政府有什么行为要不得。他什么都没说错，我不知道你还能怎么回应他…… 在这里事后逞英雄，果真是社会主义好青年。[/BEN]

2、其实，我之后就已经明白如果我接受采访会怎么说。我认为首要的问题是，我们的国家、中国人、中国青年人不能随随便便被一个外国元首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而没有一点反应。面对国外的媒体，首先要传达的是这个信息。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国家还有这样那样不足甚至坏处，当然知道你们质疑我的问题都是真实情况，但是，如果你遇到外国记者你会如何选择？如果这个回答是我们的zhurongji总理说的你会骂他是NC吗？要让外国人知道我们对自己国家的爱护，这是我的第一信念。中国，我们自己可以批评、可以骂，但不能让外国人随便抹黑、攻击。

[BEN] “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而没有一点反应”。作为一个长者，一个地位比你高的人，说出他认同的价值观，讲一些他赞赏的理念，有什么不妥？身为国际关系学院的研究生，中国外交界潜在的中坚力量，心胸狭隘到如此程度，也难怪中国政府在国际上的名声这么臭了。

朱镕基要说中国现在有足够的言论自由，那他也是脑残。他受尊敬是因为他的政绩，但这份尊重并不能保证他犯了错就不受批评。抬一个高官出来给自己当挡箭牌？敢情你是嫌自己地位不够呢。对嘛，应该把你提拔为外交部发言人，像秦刚一样，天天被网民骂。

我爱我的中国，我批评的只是这个政府。我维护我们的文化和族群，但外人要批评我们的政府，只要说得正确，我也会举双手双脚赞成。如果有机会，我不会靠扭曲自己的价值观来维护政府。在当时的情况下，就算要维护它，我说的也是“中国的互联网的确不够自由，我也希望能不受限制地获取互联网上的信息。但中国政府采取的这些措施对维护国内稳定有积极作用，我认为还是有必要的”。

现在回过头去看，你的回答维护中国的形象了么？结果是又让人笑话了，不仅国内人笑，外国人肯定也在笑。要说真正在抹黑中国的人，是你！[/BEN]

所以，我从来就看不起那些跑到国外说中国哪里不好、哪里不好的人，那些伸手向美国民主基金会和有关部门要钱的人。

[BEN] 他们不需要你看得起。[/BEN]

3、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出头鸟呢？我怎么看待现在的结果和下场呢。的确在400多个参与这个活动的学生中，可能我的表达是唯一受到攻击的。其他人大概都没有这样说吧，更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但是我觉得，如果自己被选到，自己就有责任来这样表达青年人的观点至少是我这个青年人的观点。而且，我不想再被外媒弄成什么闪烁其词的“不愿透露姓名的中国学生”，这样反而更不好，更任由他们胡说八道了。我料到他们会歪曲或者节选我们的声音，但是这样至少还有人能说出真相，这反而能让更多人认识到敌我斗争的复杂性和艰巨性。我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我讲的全部是实话，但也不是谎话。

[BEN] 不全是实话，也不是谎话，却是彻头彻尾的蠢话。当然，我欣赏你实名站出来，勇敢表达自己的观点。现在能这么做的人确实不多了。可惜这里你再次人格分裂了，前面才说我们和美国是“一家人”，现在又说什么“敌我斗争的复杂性和艰巨性”…… 孩子，你究竟有没有一个坚定的人生观和价值观？[/BEN]

华盛顿邮报是怎样的报纸呢？很多人不会不知道吧？他在报我的回答之前的一段写到，Even the students who posed questions to Obama were pre-selected, and most appeared to be member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Youth League. 同学们，骂我的同
学们，不是团员的请举手。我相信，要在复旦、交大、上外、同济等8所名校中找齐500个不是团员的听众肯定要比登天还难。大家为什么愿意相信华盛顿邮报这样的报纸对中国的报道，而不愿意为一个相信一个你身边的同学呢？

[BEN] 人家说most appeared to be，你就要找齐500个不是团员的，做人怎么能这么不淡定呢？人家就这么报道一下，有暗示不能找团员么？不好意思，反正我没看出来。这在中国是一个理所当然的事，他在报道里提及一下，也是理所当然。反倒是你，一再暗示别人报社的人品有问题。

这里也没有牵涉到所谓“相信”的问题，我们姑且认为双方说的都是事实，重要的是擦亮双眼，看看哪一方叙述更有选择性，哪一方的观点、态度更有失偏颇。还想玩同胞情，打感情牌，省省吧你。[/BEN]

如果，我不这样回答，顺着奥巴马说，华盛顿邮报会怎么写？会抓住此更加大作文章吧。如果没有人去回答这个问题，那么他们又会怎样写？会写所有中国青年学生对这个问题静若寒蝉。

[BEN]你应该像我刚才那样回答：中国的互联网的确不够自由，我也希望能不受限制地获取互联网上的信息。但中国政府采取的这些措施对维护国内稳定有积极作用，我认为还是有必要的。

这才是一个理性、爱国爱党的中国青年应该说的话。党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很多时候都不明说罢了（干太多亏心事了！）。这么说之后，如果华盛顿邮报写“中国青年表示希望网络自由”，那你就成民族英雄了；如果写“中国青年认为政府对互联网的限制很有必要”，那你可以跳出来说他断章取义，你仍然是民族英雄。而国内呢？你本质上是维护了政府，就等着官运亨通吧…… 当然，这样的回答没有什么爆点，可能就算华盛顿邮报把你的言论发表了，你也不会出名，但你至少没有说蠢话，不用等着挨骂。嗯哼，觉得我说得对不？另外，你还可以学98年你的校友胡丹青一样和稀泥——“至少我感兴趣的(网站)没有(被封锁)”。当然，你想当那个出头鸟，你想示衷，想不出这些回答很正常。

PS，不是“静若寒蝉”，是“噤若寒蝉”。[/BEN]

在我们这个古老而伟大的国家重新崛起的过程中，来自内部和外部的批评是少不了的，在他发展和与外部世界的偏见斗争的过程中，总有一些人要被牺牲，无论是死于外战还是死于同胞的口水。如果那个人会是我，我也将学所有的前辈，义无反顾。如果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我还是会同样全面的回答记者。

这就是我，一个复旦人，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的选择。

[BEN] 人才啊人才，还真当自己是英雄了…… 慷慨就义去吧，光荣的共产党员~

人民群众的辱骂不会因为你自诩为英雄而有半点减少。 [/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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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 这可还是名校的政治学研究生啊？还是拿奖学金，参加国际交流项目的尖子生啊？研究国际关系，却看不到历史的大势所趋，以逃避现实的方式维护当局的“恶行”，站在舆论的对立面还死不悔改，被口水淹死也在所不惜。

年轻人，理所应当成为破旧迎新，向腐朽的社会权威发出挑战的中坚力量。而现实情况是，很多年轻人，为了所谓的前途，放弃了自己的价值观；更多的年轻人，甚至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价值观。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痛心的事情。

我真诚地希望我们的党，能成为真正的精英政党，为人民大众服务的一群真正的精英。现在走的这些弯路，就等着年轻人来纠正呢，而看到如今青年中的话语权掌握者，智力、人品不过如此，着实让我坐立不安。

我们渴求公平正义，自由人权，希望每一位看到这篇文章的朋友都能在心底更加坚定这个想法。

妈的，写到这里我是真的又开始激动了……